张子和曰∶初虞世言,凡渴疾未发疮疡,便用大黄寒药,利其势使大困,火虚自胜,如发疮疡,脓血流漓而消,此真格言也。故巴郡太守奏三黄丸,能治消渴。余尝以隔数年不愈者,减去朴硝,加黄连一斤,大作剂,以长流千里水煎五七沸,放冷,日呷之数百次,以桂苓甘露饮、白虎汤、生藕节汁、淡竹沥、生地黄汁,相间服之,大作剂料,以代饮水,不日而痊。故消渴一症,调之而不下,则小润小濡,固不能杀炎上之势;下之而不调,亦旋饮旋消,终不能沃膈膜之干;下之调之而不减滋味,不戒嗜欲,不节喜怒,病已而复作。能从此三者,消渴亦不足忧矣。

尺脉大或无力而渴者,宜滋阴降火。上部脉沉实而渴者,宜泻火。上部脉洪数而渴者,宜降

昔有消渴者,日饮数斗,刘完素以生姜自然汁一盆,置之密室中,具罂杓于其间,使其人入室,从而锁其门,病患渴甚,不得已而饮之,饮尽渴减,得《内经》辛以润之之旨。又《内经》治渴以兰,除其陈气,亦辛平之剂也。刘完素之汤剂,虽用此一味,亦必有旁药助之也。秦运副云∶有人消渴,引饮无度,或令食韭苗,其渴遂止。法要日吃三五两,或炒,或作羹,无入盐,极效。但吃得十斤即佳。

者,宜补气血。脓血大泄,或疮口出血而渴者,大补气血。如不应,急用独参汤。

苦楝根,取新白皮一握,切焙,入麝少许,水二碗,煎至一碗,空心服之,虽困倦不妨。自后下虫三四条,状蛔虫,其色真红,而渴顿止。乃知消渴一症,有虫耗其精液者。

一男子作渴,欲发疽,以加减八味丸治之而消。

按∶此方神效,服之屡验。

一男子患脑疽,发热,脉数无力,根据前丸治之,不信,自服滋阴药,以致不救。

鄂渚卒
之,患消渴九年,服药止而复作。制苏朴散,以白芍、甘草等分为末,每用一钱,水煎服,七日顿愈。古人处方,殆不可晓,不可以平易而忽之也。

一男子日饮水数碗,冬月亦然,彼恃壮切喜,后口舌生疮,欲治以前丸,彼以为谬,乃服生津液药,渴不能止,发背疽而殁。

朱丹溪治徐兄,年四十岁,口干,小便数,春末得之,夏来求治。诊其两手,左涩,右略数而不强,重取似大而稍有力,左稍沉略弱而不弦,然涩却多于右,喜两尺皆不甚起,此由饮食味浓生热,谓之痰热。禁其味浓,宜降火以清金,抑肝以补脾,用三消丸十粒,左金、阿魏丸各五粒,以姜汤吞下,一日六次。又以四物汤加参、术、陈皮、生甘草、五味、麦冬,煎服,一日三次,与丸药间服。一二日,自觉清快,小便减三之二,口亦不干。止渴未除,头晕眼花,坐则腰疼,遂以摩腰膏治腰疼,仍以四物汤,用参、
,减川芎,加牛膝、五味、炒柏皮、麦冬,煎饮,调六一散服,反觉便多。遂去六一散,令仍服药丸而安。

一男子脚面发疽,愈而作渴,以前丸治之而愈。

薛立斋治一贵人,病疽疾未安而渴作,一日饮水数升,教服加减八味丸方。诸医大笑云∶此药能止渴,吾辈当不复业医矣。皆用木瓜、紫苏、乌梅、人参、茯苓、山药等生津液之药,数剂,而渴愈甚。不得已用前方,服三剂渴止。因相信久服不特渴疾不作,气血亦壮,饮食加倍,强健过于少壮之年。薛氏家藏此方,屡用有验。

夫加减八味丸,治阴处火动之圣药也,有是证者,何以舍此。

窦材治一人,频饮水而渴不止。曰∶君病是消渴也。乃脾肝气虚,非内热也。其人曰∶前服凉药六剂,热虽退而渴不止,觉胸胁气痞而喘。窦曰∶前症只伤脾肺,因凉药复损伤气海,故不能健运,而水停心下也。急灸关元、气海各三百壮,服四神丹,六十日津液频生。方书皆作三焦猛热,下以凉药,杀人甚于刀剑,慎之。

一富商禀赋颇浓,素作渴,日饮水数碗,面发一毒,用消毒药,溃而虽愈,尺脉尚数,滑亦

杨贲亨,鄱阳人,博群书,精脉理,每心计造方。有患饥者,诸医以火症治。亨久思之未得,顷见堂上木凳自仆,乃为湿气所蒸致朽,忽悟水能消物,不独属火,此湿消耳,遂投热剂而愈。

疽毒之患。”彼不信,至夏果脚背发疽,脉数,按之则涩而无力,足竟黑腐而死。

孙文垣治一书办,年过五十,沉湎酒色,忽患下消之症,一日夜小便二十余度,清白而长,味且甜,少顷凝结如脂,色有油光,治半年无效。腰膝以下软弱,载身不起,饮食减半,神色大瘁。脉之,六部皆无力。经云脉至而从,按之不鼓,诸阳皆然。法当温补下焦,以熟地黄六两为君,鹿角霜、山萸肉各四两,桑螵蛸、鹿胶、人参、白茯苓、枸杞子、远志、菟丝、山药各三两为臣;益智仁一两为佐,大附子、桂心各七钱为使,炼蜜为丸梧桐子大。每早晚淡盐汤送下七八十丸,不终剂而愈。或曰∶凡消者皆热症也,今以温补何哉?曰∶病由下元不足,无气升腾于上,故渴而多饮,以饮多小便亦多也。今大补下元,使阳气充盛,熏蒸于上,口自不渴。譬之釜盖,釜虽有水,必釜底有火,盖乃润而不干也。

一男子禀颇实,乏嗣,服附子等药,致作渴,左足大趾患疽,色紫不痛,脉亦数而涩,亦死。

一人消中,日夜溺七八升,鹿角烧令焦为末,以酒调服五分,日三服,渐加至方寸匕。

大抵发背、脑疽、脱疽,肿痛色赤,水衰火旺之色,尚可治。若黑若紫,火极似水之象也,

一人不时发热,日饮冰水数碗,寒药二剂,热渴益甚,形体日瘦,尺脉洪大而数,时或无力。王太仆曰∶热之不热,责其无火。又云∶倏热往来,是无火也;时作时止,是无水也。法当补肾,用加减八味丸,不月而愈。

而不救者,十有八九。疽疾将安,而渴疾已作,宜服加减八味丸。既安之后,而渴疾未见,宜先服之,以防其未然。若疾形已见,卒难救疗。凡痈疽愈后,宜服补药;若用峻补之药,则发热;又况痈疾人,安乐之后,多传作渴疾,不可治疗,当预服加减八味丸;如能久服,永不生渴疾,气血亦壮。未发疽人,或先有渴证,尤宜服此药,渴疾既安,疽亦不作。

张路玉治赵云舫,消中善食,日进膏粱数次,不能敌其饥势,丙夜必进一餐,食过即昏昏嗜卧。或时作酸作甜,或时梦交精泄,或时经日不饮,或时引饮不辍,自言省试劳心所致。前所服皆安神补心滋阴清火之剂,不应。察其声音,浊而多滞,其形虽肥盛,色苍而肌肉绵软。其脉六部皆洪滑而数,惟右关特甚,两尺亦洪滑,而按之少神,此肾气不充,痰湿挟阴火泛溢于中之象。遂与加味导痰加兰、麝,数服其势大减。次以六君子合左金枳实汤泛丸,服后,以六味丸去地黄加鳔胶、蒺藜,平调两月愈。

又一贵人病疽,疾未安而渴作,一日饮水数升,愚遂献此方。诸医大笑云∶此药若能止渴,

朔客白小楼,中消善食,脾约便难。察其形瘦而质坚,诊其脉数而有力,时喜饮冷火酒,此酒之湿热内蕴为患。遂以调胃承气三下破其蕴热,次与滋肾丸数服,涤其余火,遂全安。粤客李之藩,上消引饮,时当三伏,触热到吴。初时自汗发热,烦渴引饮,渐至溲便频数,饮即气喘,饮过即渴。脉之,右寸浮数动滑,知为热伤肺气之候。因以小剂白虎加人参,三服势顿减。次与生脉散,调理数日而痊。

愈甚,数剂之后,茫无功效。不得已而用此,服之三日渴止,因此相信,遂久服,不特渴疾不作,气血亦壮,饮食加倍,强健过于少壮之年。盖用此药,非余敢自执鄙见,实有源流。

薛廉夫子,强中下消,饮一溲二。因新娶继室,真阴灼烁,虚阳用事,强阳不到,恣肆益甚,乃至气急不续,精滑不收,背曲肩垂,腰膀疼软,足膝痿弱,寸步艰难,糜粥到口即厌,惟喜膏粱方物。其脉或数大少力,或弦细数疾,此阴阳离决,中空不能主持,而随虚火辄内辄外也。与八味肾气、保元、独参,调补经年,更与六味地黄久服而痊。

自为儿时,闻先君知县云∶“有一士夫病渴疾,诸医皆用渴药,治疗累载不安。有一名医诲之,使服加减八味丸,不半载而疾痊。”因疏其病源,今医者治痈,却以生津液止渴之药,误

ag平台在线游戏,邵某仲夏与婢通,因客至,惊恐,精气大脱,即凛凛畏寒,翕翕发热,畏食饮,小便淋沥不禁。诊之,六脉弦细如丝,责责如循刀刃,此肾中真阳大亏之候。令服生料六味,稍加桂、附,以通阳气。咸谓夏暑不宜桂、附,另延医,峻用人参、附子,月余,饮食大进。犹谓参、附得力,恣饵不彻,遂至日食豚蹄鸡鸭七八餐,至夜,预治熟食,饱啖二次。如此两月余,形体丰满倍常,但若时时嘈杂易饥,常见青衣群鬼围绕其侧。再诊脉,其脉滑数有力,而右倍于左。察其形色多滞,且多言多笑,而语无伦次。此痰食壅塞于中,复加辛热,助其淫火,始见阴虚,未传消中之患也。不急祛除,必为狂痴之患。为制涌痰之剂,迟疑不进。未几,忽大叫发狂妄见,始信言之非谬也。

,降其心火,生其肾水,则渴自止矣。复疏其药性云∶内北五味子,最为得力,此一味,独言,专志服饵取效,无为庸医所惑,庶广前人之志。如臂痛、香港脚、风气,四肢拘挛,上气眼晕,肺气喘嗽,消食,利小便,久服轻身,聪明耳目,令人光泽多子。

许学士云∶一卒病渴,日饮水斗许,不食者三月,心中烦闷,时已十月。予谓心经有伏热,与火府丹数服。越二日来谢云∶当日三服渴止,又三服饮食如故。此本治淋,用以治渴,可谓通变也。方用生地二两,木通、黄芩各一两,蜜丸桐子大,每服三十丸,木通汤下。

一老人冬月口舌生疮,作渴,心脉大而实,尺脉大而虚。余谓∶“乃下消证也,患在肾,须

陆祖愚治李悦吾大便燥,年五十余,患消渴症,茶饮不能离口,小便多,大便燥,殊不欲食,及食后即饥。病将一载,精神困怠,肌肤枯涩,自分必死。脉之,沉濡而涩,曰∶病尚可药。凡人身之津液,以火而燥,然必以气化而生。前医纯用清凉之品,所以不效。洁古云,能食而渴者,白虎倍加人参,大作汤剂服之。今不能食,及食即饥,当合二方加升麻,佐葛根,以升清阳之气,少合桂、附,以合从治之法。每味数两,大砂锅煎浓汁,禁汤饮,以此代之。此病仲景谓春夏剧,秋冬瘥。今当盛暑,病虽不减,亦不剧。若根据法治之,兼绝浓味戒嗔,闭关静养,秋冬自愈。幸其能守戒忌,交秋即瘥,至秋末全愈。

殁。东垣曰∶膈消者,以白虎加人参汤治之。中消者,善食而瘦,自汗,大便硬,小便数。

陆养愚治两广制府陈公,年近古稀,而多宠婢,且嗜酒,忽患口渴,茶饮不辍,而喜热恶凉,小便极多,夜尤甚,大便秘结,必用蜜导,日数次,或一块,或二三块,下体软弱,食减肌削,所服不过生津润燥清凉而已。脉之,浮按数大而虚,沉按更无力,曰∶症当温补,不当清凉。问∶消本热症,而用温补何也?曰∶经谓脉至而从,按之不鼓,诸阳皆然。今脉数大无力,正所谓从而不鼓,无阳脉也。以症论之,口渴而喜热饮,便秘而溺偏多,皆无阳症也。曰∶将用理中参附乎?曰∶某所言温补在下焦,而非中上二焦也。经曰∶阳所从阴而亟起也。又曰∶肾为生气之原。今恙由于肾水衰竭,绝其生化之原,阳不生,则阴不长,津液无所蒸以出,故上渴而多饮,下燥而不润,前无以约束而频多,后无以转输而艰秘,食减肌削,皆下元不足之过也。曰∶予未病时痿,是肾竭之应。既痿之后,虽欲竭而无从矣。彼虽不悦,而心折其言,遂委治之。乃以八味丸料,加益智仁,煎人参膏糊丸。每服五钱,白汤送下,日进三服,数日溺少,十日溺竟如常。大便尚燥,每日一次,不用蜜导矣。第口渴不减,食尚无味,以升麻一钱,人参、黄
各三钱,煎汤送丸药。数服,口渴顿止,食亦有味,又十日诸症全愈。

《脉诀》云∶口干饶饮水,多食亦肌虚。成消中者,调胃承气汤、三黄丸治之。下消者,烦躁引饮,耳叶焦干,小便如膏。
又云∶焦烦水易亏,此肾消也,六味地黄丸治之。《总录》所谓未传能食者,必发脑疽、背疮,不能食者,必传中满

薛立斋曰∶一男子作渴,日饮水数碗,冬月亦然。彼用加减八味丸去肉桂服之不应。一男子患此,欲治以前丸,彼谓肉桂性热,乃服知柏等药,渴不止,背发疽而殁。又一男子亦患此症,日渐消瘦,与前丸数服,渴减半,一剂而痊,再剂形体复壮。夫肉桂,肾经药也。前症乃肾经虚火炎上无制为患,用肉桂导引诸药以补之,及引虚火归原,故效。又一男子脚面发痘,愈而作渴,以前丸治之而愈。又一富商,禀赋颇浓,素作渴,日饮水数碗,面发一毒,用消毒药溃而难愈,尺脉尚数,渴亦不止。时孟秋,谓此火旺水涸之脉也,须服加减八味丸,以补肾水而制心火,庶免疽毒之患。彼不信,至夏果脚背发疽,脉数,按之则涩而无力,足竟黑腐而死。

氏白术散,倍加葛根治之。上中既平,不复传下消矣。前人用药,厥有旨哉!或曰∶未传疮疽者何也?此火邪盛也,其疮痛甚而不溃,或赤水者是也。经云∶有形而不痛阳之类也,急攻其阳,勿攻其阴,治在下焦,元气得强者生,失强者死。

一男子禀颇实,乏嗣,服附子等药,致作渴,左足大趾患疽,色紫不痛,脉亦数而涩,亦死。大抵发背脑疽,肿痛色赤,水衰火旺之色,尚可治。若黑若紫,火极似水之象也,乃肾水已竭,精气已衰,不治。《外科精要》云∶凡病疽疾之人,多有既安之后,忽发渴疾而不救者,十有八九。疽疾将安,而渴疾已作,宜服加减八味丸。既安之后,而渴疾未见,宜先服之,以防其未然。薛儿闻其父云∶一士夫病渴疾,诸医皆用渴药,累载不痊。有一名医教食加减八味丸,不半载而愈。

一妇人面患毒,
痛发热作渴,脉数,按之则实,以凉膈散,二剂少愈;以消毒药,数剂而平。

一老人冬月口舌生疮作渴,心脉洪大而实,尺脉大而虚,此消症也。患在肾,须加减八味丸补之,否则后发疽难疗。不信,乃服三黄等药降火,次年夏,果发疽而殁。东垣曰∶膈消者,以白虎加人参汤治之。中消者,善食而瘦,自汗,大便硬,小便数。《脉诀》云∶干渴饮水,多食亦饥,虚成消中者,调胃承气汤、三黄丸治之。下消者,烦躁引饮,耳叶焦干,小便如膏脂。又云∶焦烦水易亏,此肾消也,六味地黄丸治之。《总录》所谓未传能食者,必发脑疽背疮,不能食,必传中满鼓胀,皆谓不治之症。洁古老人分而治之,能食而渴者,白虎加人参汤,不能食而渴者,钱氏白术散,倍加葛根治之。土中既平,不复传下消矣。前人用药,厥有旨哉。或曰未传疮疽者何也?此火邪盛也,其疮痛甚而不溃,或赤水者是也。经云∶有形而不痛,阳之类也,急攻其阳,无攻其阴,治在下焦。元气得强者生,失强者死。

一男子有患疽作渴,脉数有力,以黄连解毒汤,三剂而止;更以仙方活命饮,四剂溃而愈。

一妇人面患毒
痛,发热作渴,脉数,按之则实。以凉膈散一剂少愈,以消毒药数剂而平。

一男子溃而烦渴不安,以圣愈汤二剂而宁;以人参、黄
、当归、地黄,四剂渴止;以八珍汤,二十余剂而愈。

一男子肩患疽,作渴,脉数有力。以黄连解毒汤三剂而止,更以仙方活命饮四剂而愈。

大抵溃后有此证,属气血不足,须用参、
以补气,当归、地黄以养血。若用苦寒之剂,必致有误。

一男子溃疡后而烦渴,以圣愈汤二剂而宁。以人参、黄
、当归、地黄四剂止渴。以八珍汤二十剂而愈。大抵溃后有此症,属气血不足,须用参、
以补气,归、地以养血。若用苦寒之剂,必致有误。

一男子患毒作渴,右关脉数,以竹叶黄
汤,治之稍愈;更以补中益气汤,加黄芩而愈一男子溃后口干,遇劳益甚,以补中益气汤,加五味子、麦门冬,治之而愈;更以黄六一汤而敛。

一男子患毒作渴,右关脉数。以竹叶黄
汤治之而愈,更以补中益气汤加黄芩而痊。

附方

一男子溃后口干,遇劳益甚。以补中益气汤加五味、麦冬,治之而愈,更以黄
六一汤而敛。

加减八味丸
治疮疡痊后及将痊,口干渴,甚则舌或生黄,及未患先渴;此肾水枯竭,

缪仲淳治湖州庠友张时泰,正月间,骤发齿痛,十余日而愈。四月间,焦劳过多,齿痛大作,医用石膏、知母等药不效。用力去齿间紫血,满口齿痛不可忍,齿俱摇动矣。至六七月间,饮水益多,小便如注,状如膏,肌肉尽消。至十一月,身不能起。冬末,用黄
、地黄等药,稍能起立,然善食易饥如故,小便如膏亦如故。今年二三月愈甚,亦不服药,齿痛如故,当门二齿脱落,复加口渴,昼夜不止,此中下二消症也。为立方,未数剂而瘳。麦冬、芦根各五两,五味、地黄各三钱,黄
五钱,生地六钱,天冬一两,用缲丝汤十碗,煎二碗,不拘时服。丸方于前药中加黄柏三两,牛膝五两,沙参六两,枸杞四两,五味六两,蜜丸常服,遂不复发。

多,肌肤渐消,或腿肿脚先瘦,服此以生肾水,降心火,诸证顿止。及治口舌生疮不绝。

张景岳治省中周公,山左人也,年逾四旬,因案牍积劳,致成羸疾,神困食减,时多恐惧,自冬祖夏,通夕不寐者半年有余,而上焦无渴,不嗜汤水,或有所饮,则沃而不行,然每夜必去溺二三升,莫知其所从来,其半皆脂膏浊液,
羸至极,自分必死。诊之,脉犹带缓,肉亦未脱,知其胃气尚存,慰以无虑。乃用归脾汤去木香,及大补元煎之属,一以养阳,一以养阴,出入间用至三百余剂,计服人参二十斤,乃得全愈。此神消于上,精消于下之症也。可见消有阴阳,不得尽言为火。

山药 桂心 山茱萸 泽泻 白茯苓

喻嘉言曰∶友人病消渴后,渴少止,反加躁急,足膝痿弱。予主白茯苓丸方,用白茯苓、覆盆子、黄连、栝蒌根,萆
、人参、熟地、元参各一两,石斛、蛇床子各七钱五分,鸡
三十具,微炒为末,蜜丸梧桐子大,食前磁石汤下三十丸,内加犀角。有医曰∶肾病而以黄连、犀角治心,毋乃倒乎?予曰∶肾者,胃之关也,胃热下传于肾,则关门大开,心之阳火,得以直降于肾,心火灼肾,燥不能濡。予用犀角、黄连,对治其下降之阳光,宁为倒乎?服之果效。再服六味地黄丸加犀角,而肌泽病起矣。

捣膏)
为细末,入二膏,加炼蜜少许,丸梧子大。每服六七十丸,五更初,未言语前,或空心用盐汤送下。

魏玉横曰∶胡天叙年五旬,素豪饮,而多思虑。自弱冠后即善病,近则两足及臂,常时痹痛,甚则肝肾之气上逆,或致晕厥,汗出不寐,齿痛龈露,夜卧阳事暴举,时时梦遗,面有油光,揩去复尔。脉之,两手俱豁大,关前搏指。据症脉,乃二阳之发心脾,今已传为风消矣。询其小便,云颇清白,令以器贮,超时观之,果变稠浆,面结腐皮,遂恐甚。告以平昔洪饮,纵欲劳神,数十年所服桂、附纯阳之药,不可胜计,未知尚能愈否?曰∶幸未至息贲,但能断饮绝欲,多服养荣之剂,尚可为也。今病但有春夏,而无秋冬,非兼清肃之治不可。乃与生熟地、杞子、麦冬、沙参、地骨、知母、黄柏、黄连、石膏,出入增减,十余剂,诸症渐平。惟齿痛转甚,自制玉带膏贴之而愈。次年,因诊其媳产病,告以前方出入常服,计用石膏不下四五斤矣。此则初为寒中,后为热中之变症也。然初之桂、附,未为痈疽,岂非天幸乎。

凉膈散 治积热疮疡 痛,发热烦渴,大便秘,及咽肿痛,或生疮毒。

黄锦芳治游昼山消渴,六脉微缓而沉,肺脉尤甚,肝脉差起,小便甚多,肌肉消瘦,烦渴不止。此必初病时过服石膏、知母、花粉、蒌仁、贝母、犀角等苦寒之药,伤其肺胃及肾,以致地气不升,天气不降。宜滋阴补气,使漏卮不至下泄。用当归一钱,炙
四钱,升麻三分,玉竹三钱,桂元十个,桑螵蛸一钱,龙骨一钱,菟丝二钱,龟板一钱,木瓜四分,炙草三分,使其二气交合,霖雨四布,则病自愈。嘱其日服一剂,禁服苦茶。后病者以洋参代人参,服之甚效。

连翘 山栀子 大黄 薄荷 黄芩 甘草 朴硝

仙方活命饮

黄连解毒汤

补中益气汤

竹叶黄 汤

淡竹叶 生地黄 麦门冬 黄 当归 川芎 甘草 黄芩芍药 人参 半夏 石膏
作一剂,水二钟,煎八分,食远服。

八珍汤

圣愈汤

独参汤

黄 六一汤 治溃后作渴。若人无故作渴必发痈疽,宜常服此药,可免患。

绵黄 甘草

加人参尤效。